原创 回顾患癌前的棋圣聂卫平:一天3包烟喝白酒加冰块,疲劳患嗜睡症
迪丽瓦拉
2024-10-28 05:04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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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呀大夫,我们围棋圈里有这么一句话:酒力与棋力是成正比的。我要不是好这口,怎么可能打得过日韩那么多选手?”

2013年,一位61岁戴着眼镜的老大爷,靠在病床上和医生护士们“嘻嘻哈哈”,对自己之前的饮食习惯毫不避讳。

用他的话说,自己平时烟瘾大、酒量大、食量也大,一顿饭光白酒就能喝个三四斤,螃蟹一口气能吃13个,还被人起了个外号叫:“四斤哥”、“蟹帮帮主”。

这个大爷就是名震中日韩围棋圈的棋圣聂卫平,被圈内称作“聂旋风”。

聂卫平从小心脏就不好,参加比赛的时候时常会吸氧,但这并没有得到聂卫平的重视,相反,他在比赛中吸氧的同时,一定会点上香烟,一边下棋一边吞云吐雾。

圈内人表示,聂卫平一天至少两三包烟,围棋界公认只有他可以在比赛当中抽烟,且聂卫平喝酒也与众不同,人家都是小杯品酌,他不仅用大瓷杯,甚至还要在白酒里添加冰块!

喝过酒的人都知道,白酒加冰块很好入口,可喝起来把握不住量,稍不注意就会断片,只是这对于聂卫平来说,仅仅是家常便饭而已。

终于在2013年,不知收敛的聂卫平身体出现了极大的问题。

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,该吃吃、该喝喝,要不是棋院的同事们实在看不下去,“架着”他去医院体检,可能聂卫平发现癌症的时机又会被推迟。

医院的医生们纷纷摇头,聂卫平患的是直肠癌,一般在体检中就能发现一些端倪,如果聂卫平有定期体检的习惯,那么现在也不用遭这么大罪。

且直肠癌的诱因,就是高脂高蛋白的食物摄入过多,纤维素食物摄入过少,简而言之,就是肉吃得太多,蔬菜吃得太少。

再加上聂卫平作息不规律,压力大、熬夜、抽烟、喝酒等,都会导致免疫力下降。

一般来说,病号都会有一定的自觉性,医生交代好的事情尽量避免,可聂卫平却和医生对着干。

住院期间,聂卫平在生日当天和朋友聚会庆生,这一幕被群众看到并送上了热搜,逼的中国围棋队领队专门辟谣,声称生日宴上只是:“吃了几小片羊肉,抿了一口酒解馋。”

谁知聂卫平丝毫不领情,在后来的采访中直接承认,于医院治疗期间经常去附近的羊肉馆子里涮羊肉,还时不时喝上二两白酒,有时吃完饭会再来点冰淇淋等甜品。

此外,聂卫平也没把熬夜的坏习惯改掉,除了围棋比赛要看,他同样对另一种体育运动极为上心——足球。

一旦有足球比赛,无论几点,他都要守到电视前看完全场,且别看聂卫平一把年纪了,该喷就喷。

聂卫平在围棋领域中被称为“棋圣”,可私下里也是一个正常人,并非圣贤的他当然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
无论是口无遮拦“怒喷”中国足球,还是在节目录制现场打瞌睡,亦或在自己的领域中,他从来都怎么想就怎么说,毫不顾忌旁人感受。

可以这么说,他性格的养成,完全跟其经历有直接关系。

在他的成长过程中,很多次都险些和围棋失之交臂,如果不是他对于围棋的执着,我们可能还要等很久才能与日韩围棋抗衡。

聂卫平出生于河北深县,由于父亲很喜欢围棋,受父亲影响,小小年纪的他也迷上了纵横交错的棋盘,和黑白两色的棋子。

可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,对于一些东西的热度并不会很持久,同龄人都在外面撒泼玩耍,聂卫平当然也心里发痒。

有一回聂卫平跑出去和小朋友玩耍,玩着玩着就看到有人在下象棋,不由看得入了迷。

下班回来的父亲看到这一幕,什么也没说,等聂卫平回到家,父亲拿出棋盘对他说:“你知道这个19乘19的棋盘上,落子有多少种变化吗?”

聂卫平摇了摇头,父亲摆上几颗棋子道:“棋盘上每一个交叉点都可能出现黑子、白子或者空着的情况,总共有3的361次方的变化。那你知道为什么中日韩等国家会有围棋比赛吗?”

聂卫平又摇了摇头。

父亲继续道:

“围棋之所以能够受到大家的欢迎,是因为它有着最简单的规则,却能衍生出无数种可能性。比赛当中黑子先,白子后,先行的选手在对局结束后,会给对方贴目,也就是在计算胜负时补贴一定数量的子,以示公允。”

父亲讲到这里,就戛然而止,起身去忙自己的事,聂卫平看着棋盘思考良久,忽然明白了父亲的深意。

他在看象棋的时候,就一直有个疑问,每次红旗先走时,黑棋就只能防御,反之也一样,总有一种被占了先机的感觉,原来如此。

想明白的聂卫平再没有去围观过象棋,而是在家专心的研究棋谱,那时的他只有9岁。

在张福田、过惕生、陈祖德等老师的辅导下,聂卫平如同一口被点开的泉眼,天赋尽显。

他10岁就在北京市少儿围棋赛上夺得冠军,没过多久,又获得了全国少年棋赛冠军。

就在大家认为他将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围棋之星时,特殊时期来临,聂卫平不得不远赴黑龙江插队6年。

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让聂卫平的父亲和老师们都叹息不已。

在乡下那种环境里,一方面要劳动,一方面又找不到合适的对手,难道十来岁的聂卫平就这样被迫放弃自己的天赋了吗?

一同下乡的知青和当地的老百姓,都知道聂卫平围棋水平高超,有会下棋的,也都跟聂卫平下过不少对局。

他们同样产生了聂卫平父亲和老师的想法,询问过聂卫平会不会觉得耽误了自己的棋艺。

每当这些人问起的时候,聂卫平都会笑一笑:“阳明先生还能在偏僻的贵州龙场顿悟,我觉得我在这里也感受到了进步。”

众人都不理解聂卫平,甚至觉得这个怪人就是下棋下傻了,殊不知每次劳动时,聂卫平都会盯着田间的阡陌纵横陷入沉思。

一直到后来有所成就时,面对记者的采访,聂卫平依然坦言道,自己的棋艺进步最神速时就是在下乡的那几年。

一晃来到1973年,由于受到日韩围棋的影响,周总理和邓小平不愿围棋在我国没落,特地批准重组了中国国家围棋队,聂卫平和其他三十多名全国各地的高手应召,组成了集训队。

集训队成立后,聂卫平近乎疯狂地研究着棋谱和对局,队友们往往一周进行三四场比赛,就已筋疲力尽,而聂卫平只要能下棋,他可以从白天一直下到深夜。

当时,集训队里的队友都不敢和聂卫平对弈,赢了聂卫平,铁定被他缠着继续下,输了自己又不甘心,很容易被聂卫平较真的性格带动,下起来没完没了。

队友们纷纷摇头:“卫平太狂热了,可以这么说,他对局的数量超过任何三名集训队员的总数。”

如此努力和较真的聂卫平一出山,立即横扫中国棋坛,并连着四届保持了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上连胜十一场的惊人纪录。

尤其在1976年,聂卫平率团访日,一出手就战胜了当时日本超一流选手石田芳夫九段,以6胜1负的成绩,被围棋强国日本成为“聂旋风”。

所以,1975年到1979年中,中国围棋界称之为“聂卫平时代”。

自此之后,聂卫平如有神助,不管中国围棋队失利多少,他一上场就能反败为胜。

又在八十年代中,聂卫平一连拿下日本超一流棋手小林光一九段、王座战冠军加藤正夫九段、棋圣藤泽秀行九段。

就这样,聂卫平在1982年被中国围棋协会授予九段,6年后被授予围棋“棋圣”称号。

当时国内外棋手评价聂卫平就是:“只要他自己不出昏招,旁人很难胜过他。”

还有人形容聂卫平的棋风:“前五十步气势磅礴、大局观强,总能在纷繁复杂的局面中找到正确的步骤,柔中有刚,刚柔并济且暗藏杀机。”

可惜到了九十年代初,聂卫平因年龄原因棋力有些下降,并逐渐转向指导方向,只偶尔会上场一些比赛。

“踢的什么玩意儿!”

在亚冠广州恒大与莱赫维亚的比赛中,线上线下极为热闹。

这些球迷也有不少聂卫平的棋迷,微博里突然看到聂卫平发的消息,都感到十分震惊。

担心聂卫平身体的棋迷们纷纷留言,提醒他早些休息。

聂卫平也客气地进行了回复,但显然没把棋迷的关心放在心上:“球都还没看完,这会儿憋着回去睡觉对身体更不好。等球看完了就睡,顺其自然。”

聂卫平就是这样一个人,棋盘上杀意凛然,棋盘外俨然一副“大嘴”的样子。

从同行到体育界其他运动,甚至娱乐圈,只要他想“炮轰”,就一定不给人留面子,最可气的就是没人拿他有办法,他自己领域的成就放在那里,评论别人说的又是实话,几乎无法反驳。

身为棋界泰斗,聂卫平炮轰过世界冠军李世石,对小林光一也从不嘴下留情,哪怕是受邀解说世界女子围棋擂台赛,他也不给女选手留情面。

评价日本选手万波奈穗时,聂卫平直言她太过温柔,不该下围棋,还不如换个能发挥温柔的工作,直接认输得了,太折磨人。

如果说点评围棋比赛分属自己领域,言辞犀利不足为过,那点评足球时的聂卫平,才是真正的嘴炮大开。

2001年,中国男足在米卢的带领下挺进2002年世界杯,聂卫平开心坏了,拿出茅台厂最古老的一瓶酒。

这酒最开始有两瓶,一瓶送给了邓小平,一瓶送给了胡耀邦,这酒的价值完全不能拿金钱衡量,可它是怎么到了聂卫平手中呢?

原来,胡耀邦知道聂卫平嗜酒如命,自己舍不得喝,就送给了他,当作是聂卫平在中日围棋赛上的奖励。

聂卫平也舍不得喝,一直珍藏着,许诺国足进了世界杯就开瓶庆祝,当时跟他一起喝酒的有年维泗、王俊生、高丰文等人。

岂知冲出亚洲后,中国足球彻底迈向了下坡路,时至今日,连世界杯的门票都摸不到。

以至于后来每当谈起国足,聂卫平就开始后悔:“瞧瞧后来踢的是什么,为他们开这瓶酒太不值了!”

到了2007年,国足亚洲杯铩羽而归,聂卫平直接将国足定位为中国体育的“罪人”;2008年奥运会时,聂卫平听到国足比赛鄙夷道:“请我看我都不去。”还说:“如果央视请我去当解说嘉宾,千万别让我解说国足。”

当然,这只是在体育界,在娱乐圈,聂卫平也是不留情面。

2007年,中国十佳劳伦斯颁奖典礼上,湖南卫视请李宇春当表演嘉宾,聂卫平一看,当即从座位上“蹦”了起来,情绪十分激动地质问:“如此庄严的活动,为什么要让一个染黄发的李宇春上去?”

这还不算完,2009年央视《艺术人生》的端午特别节目录制现场,主持人朱军急得满头大汗,原来只要朱军不注意,聂卫平就能在节目现场酣然入睡,镜头里全是他的睡姿。

节目录完,不等节目组说什么,聂卫平先开始埋怨起央视不够人性化:“我4点就被叫起来准备,等到7点才开始录节目,一直录到下午,起码算起来有七八个小时了,比我参加个比赛还累!”

刚开始观众还在好奇,为什么聂卫平只要参加电视节目就打瞌睡,慢慢也就习惯了,毕竟他的压力摆在那里,无论是研究棋局还是看球赛,熬夜都必不可少,再加上年龄越来越大,这种功能性的因疲劳引起的“嗜睡症”无法避免。

一些医学专家分析过聂卫平的“嗜睡症”,给出的解释是聂卫平由于过度疲劳,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状况,更何况其本身心脏就不好,年龄大了又有心脑血管方面的问题,一旦大脑供血不足,就会时常犯困。

很多人都在担心聂卫平的身体,而他总是轻描淡写地表示:“有些节目或者出席什么场合,我都没什么事儿,自然而然就睡着了。”甚至有时候会懒得解释,直接说:“也没什么,我就是困了。”

如今的聂卫平几乎很少参加活动,但仍然一心推广着围棋在中国的影响,他梦寐以求的就是围棋能被更多人认可。

用他的话来说:“围棋是中国人发明的,那么中国的棋手理应比其他国家的棋手更加努力,取得更好的成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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